分享到: QQ空间 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 新浪微博 开心网 人人网
收藏本站 RSS 订阅


鬼吹灯全集      精绝古城     龙岭迷窟     云南虫谷     昆仑神宫     黄皮子坟     南海归墟

怒晴湘西     巫峡棺山     圣泉寻踪     抚仙毒蛊     山海妖冢     湘西疑陵     牧野诡事

推荐小说《鬼吹灯全集》    《校花的贴身高手》 《流氓艳遇记》 《特种兵在都市》

云南虫谷 第四十九章 感染扩大

所属目录:鬼吹灯之云南虫谷:鬼吹灯1 第三卷 云南虫谷    发布时间:2014-05-31    作者:鬼故事大全


  我在黑暗黏滑的眼穴中,踩踏着献王的内棺,拼命向上攀爬,胖子和Shinley 杨焦急的催促声正从上方不断传来,不知是由于心态过于急躁,还是“乌头肉椁”中那些融化的物质影响,就觉得四周全是黑暗,登山头盔上那仅有的微弱光束,似乎也融化到了肉椁无边的黑暗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就在这向上攀登的过程中,我觉得下方有个东西也在跟着我往上爬,刚一察觉到,心中便先已凉了半截,这肉椁的眼穴里,除了献王的无头尸,又哪里还有什么其余的东西,肯定是那老粽子追上来要抢他的人头了。

  这念头也就在脑中一闪,便觉得左脚已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本已快爬出去了,此刻身体却又被拉回了眼穴中间,我一手夹着那颗人头,一手将工兵铲插入老肉般的墙壁,暂时固定住身体,以免直接掉到底部。

  我低头向下一看,恍惚的光线中,只见一具黑杂杂的无头尸体,从内棺里挣扎着爬了出来,无头的尸身上,像是覆盖了一层黑色的黏膜,几乎与这“乌头肉椁”的眼穴化为了一体,伸出漆黑的大手正抓住我的脚脖子向下拉扯。

  那些桃木钉似乎这尸体根本不起作用,这说明只有一种可能,这尸体已经与附着在肉椁里的“尸洞”溶为了一体,献王的尸体就是尸洞的中心,念及此处,不由得心寒胆颤,听Shinley 杨讲,那法国巴黎的地下墓场。谁也说不清究竟有多深。规模有多大,里面又总共有多少各种类型的干尸,有种流传比较广泛的说法是,巴黎地下墓场地规模,堪与北京地下地人防工事相提并论,这样地比较虽然并不绝对可靠,却是以见得这墓穴大得非同小可。

  由于一个不为人所知地原因,才使得巴黎地下墓场的深处,产生了某处超自然现象的“尸洞”,那是一个存在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缝隙地带”,法国的“尸洞”据说直径只有两三米,而这献王的肉椁纵横不下二十多米,倘若真是完全形成了一个能吞噬万物的“尸洞”,我们要想逃出去可就难于上青天了。

  不过此时身临绝境。根本顾不上许多,只有先设法摆脱这无头尸的纠缠,于是对上边的胖子叫喊:“胖子拿雷管,快拿雷管!”说着话的同时。将那颗献王的人头扔了上去。

  胖子见上面有团圆滚滚的事物抛将上来,也没细看,抬手接住,低头看时,被头盔上的射灯一照,方可看清是颗面目像是溶化了一样的怪异人头,饶是他胆大包天。也不免吓得一缩手,将献王的人头掉落在地上,当下也不再去理会,立刻动手去掏雷管。

  我在下面勉强支撑,把人头抛了上去,便无暇估计胖子和Shinley 杨是否能看出来那是献王的脑袋,空下一只手来,便当即拔出工兵铲,向下面那无头地黑色尸体拍落,“扑扑”几声闷响,都如击中败革,反倒震得自己虎口酸麻。

  然而忽觉脚下一松,被铁箍紧扣住的感觉消失了,那无头尸体竟然弃我不顾,一声不发的从侧面往上爬着,似乎它的目标只有那颗人头。

  我见有机可乘,丝毫不敢松懈,急忙用脚使劲蹬踩无头尸的腔子,将它又踹回穴底,自己则借了蹬踏之力,向上一蹿,扒住了湿滑的眼穴边缘。

  上边的Shinley 杨马上拽着我的胳膊,协助我爬了上来,刚才我跳下去的时候,实是逞一时血气之勇,现在爬上来才觉得后怕,两腿都有点哆嗦了,赶紧用力跺了跺脚。

  但是连给我回想适才过程的机会都没有,眼前就“哧哧”冒了一团火花,胖子已将三枚一组的雷管点燃了,口中骂了一句,瞅准了方位,就把雷管扔进了我刚刚爬上来的眼穴里。

  我心情这才稍微平稳下来,心想这雷管一炸,那无头尸体便是铜皮铁骨,也能给它炸成碎骨肉沫了,四周的肉椁已经彻底变了形,似乎是牛羊的内脏一样,内中无数的肢体正在不停蠕动,看来不出十秒钟,这里就会完全形成“尸洞”,好在我们进来的入口还在,只是也长满了黑色黏膜,我捡起被胖子扔掉的献王脑袋,紧紧夹在腋下,对Shinley 杨和胖子叫道:“还等雷劈吗,看井走反吧。”(看井:由内向外;走反:逃跑)

  三人则路向外便冲,胖子百忙之中,还不忘了问我:“那东西是颗人头还是明器?”

  我边跑边告诉胖子:“这献王的脑袋,八成就是咱们要找的救命珠子。”Shinley 杨听到已取到了“Q尘珠”,精神也为之一振,与我和胖子一起,三步并作两步,冲至入口处,迅速挥动工兵铲,斩破遮住入口那些腐肉般的黏膜。

  正待跃出去之时,忽然一团黑乎乎的事物,带着一股白烟从天而降,刚好落在胖子手里,胖子奇道:“什么的干活?”凝神一看,却原来是他刚扔进眼穴中的那束雷管,无头尸所在的眼穴里,正在生出大量肉膜,竟在雷管爆炸之前,将之弹了出来,导火索已经燃到了尽头,胖子大惊,忙将雷管向后甩了出去,在一团爆炸的气浪的冲击下,三人冒烟突火连滚带爬的出了肉椁。

  大空洞里的情况依然如故,只是多了些尸蛾在附近乱飞,Shinley 杨往角落中打出了最后一枚照明弹,将四处零星的尸蛾都吸引过去,随后三人就沿来路向下狂奔,就在即将跑到大空洞底层的时候,只听头顶上传来一片“嘁哧咔嚓”的指甲挠墙声。

  我们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能够及远的照明工具了,看不清上面是什么情况,但不用看也知道。“尸洞效应”开始向乌头肉椁外扩散了。而且是直奔我们来的。

  我们不敢有任何停留,顺来路跳进了中间地那层墓室,我对胖子和Shinley 杨说:“这颗献王的人头是说什么也不能还回去了,但是如此一来就没办法摆脱尸洞的纠缠。”

  献王墓的阴宫是三层椁室,最底层的木椁,中层的石椁,还有最高处的肉椁。外有一圈回廊,俯视起来,是个回字,不过周边是圆形的,加上其中三层椁室大小不一,甚至可以说它象个旋涡,或者眼球的形状。这座阴宫建在山壁深处,只有一个出口,没有虚们可破,只能从哪来,回哪去。

  三人一边向外奔逃,一边商议,这么一直逃下去终究不是了局,现在的时间估计已经过了凌晨,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了,而且自从在凌云天宫的琉璃顶上胡乱吃了些东西后,到现在为止都水米未进。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掉这个巨大的尸洞,否则必无生机。

  在这匆忙的逃生过程中,根本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对策,我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是在大踏步地撤退中消耗敌人,使它的弱点充分暴露,然后见机行事,但以我们目前的体力和精力还能逃出多远,这要取决于那尸洞吞噬物质的速度。

  一路狂奔之下,已经穿过了阴宫门前三世桥和长长的墓道,来到了巨大而又厚重的石门前边,攀上了铜檐镂空的天门,身后尸洞中发出的声响已小了许多,看样子被我们甩开了一段距离,但仍如附骨之蛆,紧紧地跟在后边。

  胖子骑在铜制天门的门框上说:“还剩下几锭炸药,不如炸烂了这天门,将他封死在里面如何?”

  Shinley 杨说:“这石门根本拦不住尸洞的吞噬,不过也能多少阻挡一阵……”说着半截,忽然觉得门下情况不对:“嵌道中的水怎么涨了这么高?”

  我低头望下一看,石门的三分之一,已经被水淹了,这说明外边的水眼被堵住了,我连忙让胖子快装炸药,看来那万年老肉芝就是此地风水大冲的聚合点,它一惊动,这里被郁积了两千年的地气,恐怕也就要在这一时三刻之间渲泻出来,说不定整个虫谷都得被水淹了,要在此之前逃不出去,肯定就得喂了潭底的鲤鱼老鳖,直到地脉气息重新回复正常,大水才会退去。由于只要把窄小的天门炸毁即可,胖子片刻间就已装完了炸药,我透过天门的缝隙,向漆黑的阴宫里回望了一眼,咬了咬牙,心想三十六败都败了,就差最后这一哆唆了,无论如何都要把这颗人头带出去,当下一招手,三人便从天门下,入水望原路潜回。

  游到水眼附近,果然那旋涡的吸力已不复存在,而水流正向上反涌,我们借着向上滚动的水流,游回来外边的水潭,这里的水位也在不断升高,不过由于漏斗状的环壁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缝隙溶洞,平时被藤蔓泥沙遮盖,此刻水位一涨,都渗入其中,故此水面上升的速度并没有我们预想的情况那么糟糕。

  我们找到一处接近水面的石板“栈道”爬了上去。虽然已经远离那阴森黑暗的地底王墓,却没有重见天日之感,外边的天还是黑得象锅底,黑暗中瀑布群的水声如雷,头上乌去压顶,令人呼吸都常见困难。

  上到大约一半的时候,才觉得轰鸣的水声逐渐变小,互相说话也能够听见了,我对胖子和Shinley 杨说:“先爬回凌云宫,然后再设法从虫谷脱身,那葫芦洞中的蟾宫,留待以后再收拾不迟。”

  Shinley 杨也明白现在的处境,那尸洞转瞬间就会跟上来,我们自顾尚且不暇,别的事只好暂且放一放了,于是跟着我和胖子继续沿“栈道”迂回向上,忽然脚下一软,跪到在地。

  我急忙将她扶起,却发现Shinley 杨已经不能站立,我惊间:“你是不是大腿抽筋了?”

  Shinley 杨捂着膝盖说:“好像小腿……失去知觉了。”语调发颤,充满了惊恐。

  胖子举着手电筒照亮,我检视Shinley 杨的腿,发现她小腿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淤癍,黑得好像被墨汁染了一样,胖子和我同时惊呼:“是尸癍!”

  我心中急得犹如火烧,对Shinley 杨说:“我的姑奶奶,你的腿是被尸蛾咬到了,这可要了命了……咱们还有没有糯米?”

  突然脚下的绝壁上传来一阵阵象是指甲抓挠墙壁的声响,那象个大肉柜子一般的尸洞,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追了上来,而且距离已经如此之近,只在十米以内。

  如果在这古壁如削,猿鸟愁过的绝险之处被追到,那就万难脱身,我和胖子对望一眼,心里都十分清楚,最后的时刻到了,权衡利弊,只好不要这颗人头了,不过纵然丢卒保车,也未必能渡过眼下的难关。

  却在这时,忽见漆黑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裂痕,原来我们估计的时间有误,外边天色已明,只是被“黑猪渡河”所遮,那云层实在太厚,在漏斗内看来,便以为还在夜晚。但这时黑云被上升的地气冲开一条裂缝,天空上的奇景,使人顿时目瞪口呆,这不正是献王天乩图中描绘的天空崩落的情景吗?

  覆盖住天空的大团黑云,被郁积的地气所冲,中间的裂痕越来越大,万道血红的霞光从缝隙中穿了下来,漏洞形环壁的空气似乎也在急剧流转,呼呼生风,到处都充满了不详的气息,好象世界末日就要降临。

  巨大的气流在这千万年形成的漏斗地形中来回冲撞,我们身处绝壁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被这劲风一带,感觉身体象是纸扎的,随时可能被卷到空中,天变的太快,半分钟的时间都不到,风就大的让人无法张嘴,四周气流澎湃之声,俨然万千铁骑冲锋而来,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来。

  我把登山头盔的带子扎紧,背着不能行走的Shirley杨,对胖子指了指附近古壁中的一条缝隙,示意暂时先去那里躲上一躲。

  胖子竖了竖大拇指,又拍了拍自己的头盔,背着沉重的背囊,跟在我后边,这“漏斗”的四壁上,到处都有一些被粗大藤萝撑裂,或是被改道前的瀑布,所冲来的细小岩缝,胖子侧着身子勉强能挤进去,里面也不深,三个人都进去就满了。

  我让胖子钻到最里边,然后是Shirley杨,用登山绳互相镇定,我则留在最外边,这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漏斗下面的水潭,又涨高了一大截,气流中卷起来无数水珠,如同瓢泼的大雨一样,飘飘洒洒的灌进我们藏身的缝隙里,每一个被激起的水珠打到身上,都是一阵剧痛,但是又不敢撑开“金刚伞”去挡,否则连我都会被气流卷上天去。只好尽量把里面挤,把最深处的胖子挤的叫苦不迭。

  我们处境越发艰难,外边气流激荡之声传导在岩壁上,发出的回声震的人耳膜都要破了,“虫谷”深处的地气,被压制了两千年,一旦爆发出来,绝不亚于火山喷发的能量,加上“漏斗”特殊的地形,对喷射的地气产生巨大反作用力。使最深处的水潭,被连底端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龙卷”,水中的一切事物都被卷上了半空。就连绝壁上的千年老藤,都给连根拨起。

  山壁上这条小小的缝隙算是救了我们的命,外界的气流一旦形成了“水龙卷”,其能量便向中间集中,而不是向外扩散,我刚想把“金刚伞”横在岩缝的入口,以防再有什么突然的变化,就见洞口的水雾突然消失了,外边的光亮也随即被遮挡。

  我刚才脑中已是一片空白,这才猛然间定下神来。赶紧拍亮了头上的战术射灯,只见岩壁的缝隙外,是被一大团粘稠的物体遮挡,其中似乎裹着许多漆黑的手臂,这东西似有质,似无质,漆黑黏滑,正想从岩缝中挤将进来。

  “尸洞”附着那万年老肉芝的尸壳,象是个腐烂发臭的大肉箱子,竟然没有被水龙卷卷走,而是攀在绝壁上爬了上来,我见“尸洞”已到面前,吃了一惊。急忙向回缩手,那柄Shirley杨家祖传下来,被她十分珍惜的“金刚伞”,就立刻被扯进了“尸洞”里,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金刚伞”水火不侵,被这“尸洞”瞬间就吞个精光,连点渣都不吐,我们这血肉之躯,又怎能与“金刚伞”相提并论。

  身陷绝境,是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好将那献王的人头抛出去将他引走,但是人头被我装进了胖子的背囊中,想拿出来也得有十几秒的空挡才可以,但恐怕不出三秒,我就先被逐渐挤进来的“尸洞”给活活吞了。

  我把心一横,端起“芝加哥打字机”,将弹夹里剩余的子弹,劈头盖脸的倾泻到了尸洞中,射击声响彻四周,但那黑色的烂肉,只是微微向后退了两退,子弹就如同打进了烂泥之中,丝毫伤他不得,蠕动着继续缓缓挤进我们藏身的岩缝。

  正当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那块巨大的腐肉,忽然被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岩缝中扯了出去,原来这老肉芝的体积毕竟太大,虽然吸住山岩,仍有一大部分被“水龙卷”裹住,最后终于被卷上了半空。

  我的心嘣嘣嘣地跳成一团,似乎边身后Shirley杨和胖子的剧烈心跳声也一并纳入耳中,我回头望了望Shirley杨,只见她被尸毒所侵,嘴唇都变青了,脸上更是白得毫无血色,只是勉强维持着意识,随时都可能昏倒,便是立刻用糯米拔去尸毒,她的腿能否保住还难断言,念及此处,心酸难忍,但为了安慰于她,只好硬挤出一些笑容,伸手指了指上边,对Shirley杨和胖子说:“献王他老人家终于登天了,咱们也算是没白白送他一程,好歹收了他的脑袋和几件明器……王司令快把糯米都拿出来。”

  胖子被卡在深处,只能吸着气收着肚子,别说找糯米了,说话都废劲,我正要退后一些,给他腾点空间出来,却见Shirley杨紧咬着嘴唇,吃力地抬手指了指我后边。

  这时岩缝中的光线又突然暗了下来,我急忙回头,但见外边水龙卷已经停了下来,想是地气已经在这片刻之中释放干净了,那团烂肉又从半空落了下来,不偏不斜,正落在原处,死死吸住绝壁上的缝隙,流着一缕缕脓汁挤将进来。

  我连声咒骂,不知肉椁中的献王,是没了头上不了天,还是他妈的命中注定,只能上去一半就立刻掉下来,这时候猛听一声巨响,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顺着山壁传导过来,好象有一柄巨大的重剑,从高空中坠落下来,洞口那一大团腐肉,被砸个正着,没有任何停留地被撞下了深潭底部。

  巨大的撞击声都快把耳朵都震聋了,第二次死中得活,却是让我一头雾水,刚才掉下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献王老贼多行不义,造天诛让雷劈了不成?

  Shirley杨艰难地对我说:“是B24空中堡垒的机体残骸……”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坠毁在潭底的重型轰炸机,也被强大的“水龙卷”刮上了半空,时也?命也?这其中的玄机恐怕谁也说不清楚,献王自以为天乩在握,却不知冥冥之中万般皆有定数,登天长生之道,凡人又怎能奢求,可是生活在献王那个时代的人,大概还看不破这大自然的规律。

  我对Shirley杨说:“这回差不多能将那肉椁彻底砸死了,我们先想办法把你腿上的尸毒去了,再往上爬。”

  Shirley杨说:“不……还不算完,你不了解尸洞能量的可怕。就算是轰炸机的铝壳,也会被它吞噬,而且它的体积会越来越大,而且这颗人头里一定有某种能量吸引着它,用不了多久,最多一个小时,它还会追上咱们。”

  我闻听此言,心下也不免有些绝望,难道拿了这献王的脑袋,便当变了真离不开“虫谷”了吗?微一沉吟,心中便有了计较,要除去这成了精的老肉芝尸壳,只有在谷口那“青龙顿笔,凭风走马”的地方,不过距离此地尚远。必须先给Shirley杨把腿治好,否则我这么背着她,仓慌中也走不出多远。

  现在对我们来说,每一秒都是宝贵的,至少要在那肉椁再次卷土重来之前,离开这处被水龙卷刮变了形的大漏斗,我赶紧和胖子扶着Shirley杨来到外边的栈道上,此时空中乌云已散。四周的藤萝几乎都变了形,稍微细一些的都断了,到处都是翻着白肚子扑腾的鲤鱼,凌云天宫的顶子,以及一切金碧辉煌的装饰,也都被卷没了,饶是建得极为结实,也只光秃秃地嵌在原处,象是几间破烂的窑洞,谷底飞瀑白练,如同天河倒泄,奇幻壮丽的龙晕已经不复存在,只有潭底的水气,被日光一照,映出一抹虹光,虽然经过了天地间巨变的洗劫,却一扫先前那诡异的妖氛,显得十分幽静详和。

  我和胖子顾不得细看周围的变化,急忙对Shirley杨采取紧急救治,把剩余的糯米全部找出来,我将这些糯米分成了三份,先拿其中一分和以清水,敷在Shirley杨小腿上包扎起来,慢慢拔出尸毒,按摸金校尉自古相传的秘方所载,凡被尸毒所侵危重者,需每隔一个半时辰就要换一次新糯米,连拔九次,方能活命。

  但是眼下里外里,也就够应付九个小时,这九个小时绝对没有可能回到落脚的彩云客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和胖子一筹莫展,我让胖子先去盯着潭底,然后找了几粒避尸气的红奁妙心丸给Shirley杨服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否能起点作用,暂时阻滞住尸毒扩散。

  我想了想,又把剩下的糯米分成四份,但是缺斤少两又担心效力不够,急得脑门子青筋都蹦了起来,但是急也没用,只好尽力而为,听天由命了,和胖子把剩下的所有能吃的东西分了,一股脑地都塞进嘴里,但饿得狠了,这点东西都不够塞牙缝的,但更无别的办法,只好忍着肚中饥火,背起Shirley杨,招呼放哨的胖子撤退,顺便问他潭中那肉椁的动向。

  胖子抓起背囊对我说:“太高了,看得直他妈眼晕,什么也没看清楚……”,他说着话突然楞了一楞,竟然对着我端起了“芝加哥打字机”,拉开了枪机,看那架式竟是要朝我开枪射击。

  我急忙背着Shirley杨退了一步:“王命令,无产阶级的枪口,可不是用来冲着自己的战友的。”但我话一出口,已经明白了胖子的意思,一定是我背后有什么具有威胁性的东西,难道那阴魂不散的尸洞,这么快就吞净了B24的残骸,又消无声息地追上来了?我赶紧背负着Shirley杨,在狭窄的栈道上猛一转身,已经把工兵铲抄在手中,这一回头,眼中所见端的出人意料,在我们背后的这个人是谁?她……

下一篇:
上一篇:

发表评论

内容:

最新章节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