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QQ空间 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 新浪微博 开心网 人人网
收藏本站 RSS 订阅


鬼吹灯全集      精绝古城     龙岭迷窟     云南虫谷     昆仑神宫     黄皮子坟     南海归墟

怒晴湘西     巫峡棺山     圣泉寻踪     抚仙毒蛊     山海妖冢     湘西疑陵     牧野诡事

推荐小说《鬼吹灯全集》    《校花的贴身高手》 《流氓艳遇记》 《特种兵在都市》

第十四卷 第十六章 匹夫一怒,当街杀人

所属目录:苗疆蛊事 第十四卷 降头术,麒麟胎    发布时间:2014-07-27    作者:鬼故事大全


  我已经无法用我的文字,来描述当时我的愤怒。

  这样的场景,让我有一种对人性的恐惧和悲哀。

  这愤怒和恐惧就像郁积在地底几十万年的滚烫岩浆,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啊!”那个还在口沫四溅地招揽着生意的矮瘦男子,被我一个跨步冲上去,把他的腰给掐住,凌空举起来,朝着远处狠狠地掷去。这个男人身高不过一米六,被我一掷七八米,哎哟一声叫,杂毛小道早已冲到前面,把身上的青袍解下,覆盖在古丽丽的身躯之上。旁边的观众纷纷大叫,朝我们指指点点,特别是花钱的那几个男人,叫声最大。

  杂毛小道上去就是一巴掌,把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家伙,抽得牙齿都掉了下来。

  我心头那滔天的怒火哪里能够停歇,将人群几脚拨开,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个矮瘦男子的身边去。他被我摔得头晕脑胀,躺在地上还没起来,然而却也狠戾,见我冲过来,抬手就是一鞭子。这鞭子,刚才抽在古丽丽身上,血淋淋的。我一脚就将狗日的手腕给踩中,猛力一跺,立刻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左膝一下子就跪在他的肚子上,扬起手来,左右开弓,使劲儿地扇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

  金蚕蛊在我的体内攒动着,将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我的双手之中。一想到那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一个本应该在校园的金字塔里学习知识、承载着父母期冀的女孩子,就这样如蛆虫一般出现在金三角的街头,我的脖子就红得发烫,心中有一个狂躁的声音在吼叫着:“杀死他,杀死他,将他的全身撕裂,将他的灵魂粉碎,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我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燥热的气息在我的身体里流窜着,我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死死地用膝盖压住这个男人,发疯地抽耳光。抽完耳光不解气,站起来,大头皮鞋就朝他的脑袋、胸腹的要害使劲踹,每踹中一脚,心中就觉得无比的畅意,连这男人的哀嚎和挣扎,也变得美妙起来……

  他叫得越大声,我心中的愤怒和痛苦便越减轻了一些!

  杀、杀、杀!

  就在我全身发烫,脑浆子都沸腾着的时候,一只手捉住了我的臂膀,我毫不犹豫地反抓过去,右手的拳头就攥紧了使劲擂过去。拳头被紧紧抓住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面响了起来:“艹,小毒物,你疯了?”我有点恍惚,过了一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杂毛小道萧克明。这时我才清醒了一点,僵直的身体这才软了下来,往周围看去,只见所有人恐惧地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洪荒怪兽。

  杂毛小道没好气地骂我,说人都死了,你他妈的还在这里虐尸,走火入魔了?

  我这才发现,这个矮瘦男子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大,全是血,脑浆子都流了出来,早已没有了声息。而我的鞋子、裤子上,全部都是红的白的血和脑浆。小廖抱着裹了袍子的古丽丽朝我们喊,说还不快跑?等在这里被人抓啊?我们这才反应过来,挣脱围上来的这些人,跟着小廖跑。

  好在见到我如此疯狂,竟然没有几个人敢追上来。

  小廖并没有朝家里跑,而是朝着这附近的小巷子钻。杂毛小道把古丽丽接了过来,小廖就边跑边打电话,转了好几个弯,然后带我们走进了附近的一户人家。门开,里面有一对中年夫妻,男人跟小廖说了几句,然后带着我们来到后院,将我们带到了角落的一个隐藏地窖里面。

  东南亚这边气候潮湿,土壤湿润,并不适合挖地窖,但是我们下了地窖,发现居然还算宽敞,里面有两铺干净的床和一些生活用具,通风条件也很好,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小廖跟我们介绍,说这个男人是他父亲老战友的儿子,十分可靠,自己人。以前国内来人,遇到敏感的事情,也是在这里避过风头的。我们跟他打招呼,他则腼腆地笑,说条件不好,多担待着。

  说完这些,他便去准备些用具和吃食,还问我要不要洗澡?我说好。

  男人走后,小廖埋怨我,说怎么这么冲动,其实最好的办法,应该是报警,然后等警察来的。像他这种事情,其实是违法的,到时候我们一样可以解救这个女人。现在当街将那个狗日的打死了,事情就变得被动了,会很麻烦的。我没说话,看着在床上的古丽丽,她的脸侧过去,睫毛颤动,大滴大滴的眼泪在滑落。杂毛小道在旁边解释,说这个女孩子是我们认识的,就因为认识,所以陆左才对那个家伙更加憎恨,下手也没有留情。

  唉——小廖长谈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地窖的通风口去打电话。

  我能够明白小廖的这一声长叹里面,蕴含着多少无奈和不满。今天这一死人,他和我们走在一起,就是同谋,如果不能把我们交出去,他肯定受到牵连。我们还好,潜伏一阵,拍拍屁股就回家了。而他就是本地户,自然只有流落在外面,有家不能回。

  我心中也觉得诧异,我多少也见过那么些世面,向来也自认为是一个沉稳的人,怎么在刚才那一霎那,就那么没有自制力,变得如此热血、冲动,竟然将那个矮瘦男子活生生打死?

  我努力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感觉到心中充满了暴戾、冷血和漠视生命的狂躁。

  那是我么?是我陆左么?

  杂毛小道顾不上男女之别,检查起古丽丽身体上各种各样的伤势来,然后忧愁地低声跟我说:“她的伤需要好好的治疗,如果放任这样下去,估计熬不了多久的。你打死的那个畜牲,变着法地虐待她、凌辱她,我虽然没检查,但是也知道古丽丽的内脏,都应该已经病变了。特别是她的四肢,竟然被残忍地切除了,这使得她全身的机能都在萎缩,坦白说,即使受到最好的治疗,也活不过两三年了。

  杂毛小道家学渊源,也懂些医术,既然他这么说,事实应该也是如此。

  我蹲在床头,看着这个女孩子,她开始不敢看我们,怯怯懦懦地回避,像受惊的小兽,我伸手给她揩去糊住眼睛的泪水,没想到越擦越多。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异国他乡,又变成这般模样的,只是知道她遭受到了这样恐怖和非人的折磨,时至如今,还没有疯掉,已经是足够坚强了。

  终于,她看着我,然后“啊吧啊吧”地叫了起来,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我看到她的舌头,被人为地割了去。

  那个死去的矮瘦男人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他根本没有能力将一个远在中国武汉的女孩子拐弄到国外来,再下如此狠手。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有着这么残忍而变态的心,将一个还在花季的女孩子,给炮制成了这样?一想到这种丑恶的事情,我心里面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这时候,这家的女主人下了地窖来,双手合十,跟我们行礼,然后说带床上的这个女孩子去洗一洗。

  我们连声感谢。杂毛小道开了一张药单出来,有西药,也有中药,委托屋子的男主人去帮忙采购回来。既然不能够把古丽丽送去医院治疗,以防暴露我们的位置,那么只有尽力先帮助她恢复一些,尽尽人事了。

  这时小廖打完电话了,他表情凝重地跟我们说,他父亲老鬼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当时现场的人很多,相互指认,很快就能够查到他家的。所以老鬼让他先不要再与家里面联系,先躲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安排我们越境返回中国去。我们委托调查的事情,他会继续跟进,但是希望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点头,说知道了,先等等,看看情况。

  说完这些,小廖的气也消停了不少,指着我大头皮鞋笑,说陆左,话说回来,你踹的那几脚,真他妈爷们,解气!刚刚我看到这女孩子的样子,心中也恨不得弄死那狗日的。

  杂毛小道也宽慰我,说小毒物确实是个纯爷们,杀起人来,真有一股子血勇。小廖跟我们讲,他老爹给他两条路选择,说要么去第一特区,老鬼有很多关系在那里,要么就回国内去,落叶归根,手续也会有人帮忙办。他寻摸了一下,还是回国吧,第一特区打打杀杀,他并不喜欢。以后回国了,还要有劳两位关照。

  他老家是云南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估计回去的话,还是有些亲戚的。

  我们都说好,大家相互照应。

  过了一会儿古丽丽被用毛巾小心地包裹好,送了回来。我们把古丽丽小心放在床上,在一盏小小台灯的照耀下,这个女孩子头发被吹得香香的,脸虽然苍白,也有很多伤痕,但是总算是有了一些颜色。小廖一个人躲在通风口抽烟,而我和杂毛小道则蹲在床头,问询起古丽丽这大半年的遭遇来。

  她没有四肢,也不能说话,但是听力还在,意识依然清晰。

  杂毛小道让古丽丽不要抵抗,他尝试着用《金篆玉函》上面的方法,挖掘古丽丽的记忆。

下一篇:
上一篇:

发表评论

内容:

最新章节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