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QQ空间 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 新浪微博 开心网 人人网
收藏本站 RSS 订阅


鬼吹灯全集      精绝古城     龙岭迷窟     云南虫谷     昆仑神宫     黄皮子坟     南海归墟

怒晴湘西     巫峡棺山     圣泉寻踪     抚仙毒蛊     山海妖冢     湘西疑陵     牧野诡事

推荐小说《鬼吹灯全集》    《校花的贴身高手》 《流氓艳遇记》 《特种兵在都市》

第五卷 第十四章 能辨阴阳的娃娃

所属目录:苗疆蛊事 第五卷 湘西炼尸人    发布时间:2014-07-23    作者:鬼故事大全


  情到浓时难自抑,有花堪折直须折。

  我和黄菲的恋情是属于那种水到渠成的进度,谈不上浪漫,逛了一天街,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晚上又在西餐厅吃了七成熟的牛排,走出来的时候风大,寒冷,我很自然地挽起了她的手,走到街头巷尾的某个偏僻角落,我捧起了她娇嫩的下巴,深深地吻在了她那如鲜花般的嘴唇上。

  然后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

  黄菲比我大一岁,因为家境好,虽然毕业之后当了警察,但是为人还是有些天真单纯的(或者说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母亲是妇联的领导,为人比较强势,父亲在省会做生意,盘子也大,在那边又组织了家庭,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十几岁的样子。她父亲虽然很少见面,但是也很关心她……这些都是后来我听说的,因为单亲家庭的关系,黄菲内心其实蛮敏感的,也没有什么感情经历。

  一个美丽、气质、单纯而又有些小敏感的女孩子,确实是很惹人怜爱的。

  热恋开始,我真的不想离开她,但是马海波却不断催我,说吴刚的病情耽误不得,要能去,尽快去一趟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是不是,像你们这个行当的,不就是讲究一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么?我被这个马唐僧给唠叨得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回了趟家,简单收拾了行李,准备于正月十三乘飞机,离开晋平。

  离开的时候,我母亲一肚子的唠叨话,数落我忙得出奇,回家个把月就没在家里好好呆几天,现在可好,连个元宵节都不过了,火急火燎跑哪里去?我说我要去救人呢,她没说话了,说行,不过要注意安全,她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崽,她和我父亲就指望着我了。我说别说这丧气话,听着让人难受。

我母亲又问起了我的个人问题,我这才想起来,说我在县城弄了一套房子,钥匙给了个朋友帮忙装修,让她有时间去看看。

  我母亲很敏感,问这朋友是男是女,何方神圣?

  我迟迟不肯说,我母亲便猜是不是我住院那几日天天跑来看我的那个妹崽?我说是。这下我母亲乐开了花,也不管我立刻要去赶飞机了,硬拉着我,要我领那个漂亮妹崽上门来看看,又问她家长同意没,看那姑娘是个城里头的人,家长莫嫌弃我们这些乡下巴子哦?说着说着她急了,说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不守着,还跑到什么南方去哦,脑壳进水了……

  等到马海波、杨宇和黄菲开车来送我的时候,我已经被我母亲唠叨了一个小时了。

  门外有车喇叭响,他们过来时,我母亲拉着黄菲的手,直说热乎话,而我父亲,则在一旁嘿嘿的笑,也不知道要讲些什么。要赶飞机,也就不说什么了,我与父母告别,然后和黄菲坐在车子的后座上门,十指紧扣,如胶似漆地黏糊着。马海波在前面开车,直说要注意点,还叫杨宇不要看,容易长针眼。

  杨宇好像有心事,一直欲言又止,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一直沉浸在和黄菲离别的气氛中。

  到了机场,马海波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起那天说的事,他查了一下,手榴弹确实是解放前的,飞镖伤人这手法,跟前年湘西的几起杀人案很像,真凶至今没有找到,是一个人,或者说这个人是走单帮的倒客。什么是倒客(刀客)?可不是活跃在中俄边境的那种倒爷,而是我们那边的土话,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计,其实也就是杀手。这个家伙可以说是职业的,很狡猾,也很厉害,还讲究个职业道德,一击不成,还会潜伏在暗处,像毒蛇,耐心地寻找第二次机会。

  马海波问我怎么招惹到这种鼻涕虫的,请这种人出手,可是要花大价钱的。

  我很无奈,骂了隔壁的,我要是知道了,还至于这么被动?早就直接上门去修理他了。我想来想去,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这人,朋友多,仇人也不少。论来论去,总归是有好几个人选的。若论恨,我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一双怨毒如矮骡子一般的眼神来,心中一跳,问说青伢子找到没有?

  马海波一愣,说什么青伢子?

  我跟他说,就是之前和罗二妹在一起的那个,叫做王什么青来着。他恍然大悟,说哦,王万青。这个鬼崽子,能够藏得很,我们一路排查,都找不到这么个小家伙,他也忍得住,不肯家里面人联络。以前还只是怀疑呢,现在看来,黄老牙家女儿死亡的下毒案,定是他做的呢。你问到这儿我想起来了,前两个月,听说有人在云南边境见过这么一个孩子,跟我们的协查报告差不多,后来就没消息了。

  我说哦,帮我留意一下,无论是谁,总要查出个原由来,我不能不明不白被扔一颗手榴弹。

  他说尽量、尽量。

  快到点了,马海波和杨宇跑去抽烟,把空闲时间留给我和黄菲。我望着黄菲那素净的美丽面孔,脸上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开的鸡蛋,一剪秋水潋滟的眸子深邃若星空,心中突然有一种不想走,抱着这个美人儿一直到老的冲动。黄菲轻笑,柔柔地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想亲她,她吓一跳,看着周围等候飞机的人,拿拳头捶我。

她力气大,但捶得小,我一把抓住,然后把她搂入怀中,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用舌头剃开她的贝齿,肆意恣怜……

  黄菲浑身一震,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角,呼吸紊乱,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放开她,仔细打量她,每看一次都有一种心醉的感觉,黄菲脸上的红晕一直延续到了耳根上,不敢去看旁人的目光,把头埋在我胸口,紧紧抱着我。不一会我胸前的衣襟就润湿了。

我有一种快要窒息的幸福感。

  要检票了,我把黄菲的眼泪擦开,笑着对她说,要等着我哦。她努力的笑,挥挥手,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马海波和杨宇在旁边摇头苦笑,马海波说年轻人啊年轻人,咱们这里穷乡僻壤的,倒被你搞成巴黎那种浪漫之都了。杨宇也摇头,说不就是离开几天么,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

  我和黄菲都笑了,我指着杨宇大骂,说你小子要是一语成偈了,少不得找你麻烦,还我家菲菲来。

  ********

  小机场,过了检票口,走不远,我们在一个小厅处候机。

  有只小手拉着我的裤脚,摇,然后喊:“叔叔、叔叔,你耍流氓,欺负阿姨呢……”我发愣,转过头来看,原来是一个四岁大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旁边的一个少妇连忙抱起他来,然后冲我笑,说我好福气,女朋友果真漂亮得跟电视上的明星一样呢。我刚刚拥吻黄菲时倒也没觉得什么,现在被她一说,倒脸红了,嘿嘿笑,说不好意思啊,情难自已,倒教坏小朋友。

  她说了几句漂亮话,怀中的这小男孩又吵闹,说叔叔、叔叔,小姐姐怎么没在?

  我看着他炯炯有神的明亮黑眼睛,这才想起来,上次坐飞机回来的时候,我们好像也见过呢。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能够见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脸皮厚,睁着眼睛,说什么小姐姐啊,我怎么不知道呢?他摇着头闹,说就有,就有!他妈妈赶紧拦着他,然后向我道歉,说不好意思,这小孩子,从小就爱胡言乱语,老是说一些让人摸不着边际的话——他姥爷都故去好几年了,年年回来,他都说他姥爷给他讲故事。

  我说大姐这事情有点儿玄乎呢,听你这么说,你家孩子莫不是开了天眼,能够看通阴阳啊?她笑,说我年纪轻轻的,怎么还信这一套封建迷信,简直就是思想僵化了。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这么愚昧,真白读这么多年书。

  见她不信,我也就不说什么,聊起了家常来。

她姓钟,我姑且称之为钟大姐吧,她是栗平人,夫家是南方省鹏市的,老公工作忙,就带着儿子到这边来过春节了。她儿子小哲是04年出生的,还没满四岁。这小子调皮,讨嫌得很,而且老是神神叨叨的,自懂事起就老是说能够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哭闹好多回,她老公迷信,找了好几个先生看过,还找了寺庙的高僧,也没有用。

  我们从地下一直聊到了天上,在飞机上,我还好奇那些先生都说什么,她不屑,说都讲是开天眼。什么开天眼嘛,完全都是小孩子瞎想,糊弄大人呢。小哲在旁边闹,跟他妈妈吵。我笑笑,问小孩儿你是真的么?他瞅了我一眼,朝我吐口水,然后说老东西,走开点。我捂着脸苦笑,我这年纪,算得上老家伙么?

钟大姐连忙跟我道歉,找了餐巾纸给我擦。

  下飞机时,我对钟大姐说,我略懂一些玄门奇术,她儿子确实是体质异常,能辨阴阳,但是这体质呢,说好也好,说坏也坏,很容易招惹邪物。之前她老公去庙里面求的饰物很好,要佩戴着。我留一个电话,如果小孩子出现什么状况,又或者措手不及的话,给我打电话,都是老乡,能帮忙的自然会帮一些。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但还是把号码给记住了。

  到了南方市的白云机场,我转乘地铁到了火车站,然后买了一张50多块钱的火车票,转车前往郴州,吴刚的老家。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里,他正在等着我。


上一篇:

发表评论

内容:

最新章节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