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QQ空间 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 新浪微博 开心网 人人网
收藏本站 RSS 订阅


鬼吹灯全集      精绝古城     龙岭迷窟     云南虫谷     昆仑神宫     黄皮子坟     南海归墟

怒晴湘西     巫峡棺山     圣泉寻踪     抚仙毒蛊     山海妖冢     湘西疑陵     牧野诡事

推荐小说《鬼吹灯全集》    《校花的贴身高手》 《流氓艳遇记》 《特种兵在都市》

鬼吹灯之抚仙毒蛊 第九章 铁马帮

所属目录:鬼吹灯之抚仙毒蛊    发布时间:2014-07-16    作者:鬼故事大全


  我与杨二皮虽然说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可红绿买卖至少也做一些。何况他也曾经着过竹竿子的道,理应与我同一阵线,怎么今天还没说上两句话,就佯装不识。我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阿铁叔,难道其中有什么猫儿腻?

  杨二皮见我一直盯着他看,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而后对阿铁叔说:”我这事比猫抓了心肝还急。请铁锅头务必帮忙,事成之后再加三成。最好今晚就能动身。”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声音似乎还微微发颤,全然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就像我们不存在一样。我看他这副模样不像耍诈,倒似乎真有要命的事急着去办。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杠,那就等于是公然与他作对,梁子可就结大了。

  只不过,杨二皮平日里横行于世,桑老爷子的死他也不能说没有责任,现在跟我面前要面子,谁高兴答理他。我朝林魁眨了一下眼,拿嘴努了努正在谈话的两人。他窃笑,假意咳嗽了一下,然后走到阿铁叔面前说:”阿铁叔呀,咱们刚才说的事儿,你看能不能办,要是方便,我这两个过命的朋友就交到你手上了。”

  阿铁叔看了看杨二皮,又看看林魁,有些为难:”实话说,人家是先到的,货量又大。你这两个小朋友要去什么地方,要是顺路带他们一程也无妨。万一不同道,我分两个伙计护送他们,你看成不成?”

  林魁还未回话,杨二皮倒是先急了眼,他挥手道:”不成不成,我这趟货十二分重要,就算同路,也不能带外人,特别是这个!”他说着还特意指了我一下。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大爷您刚还装着不识,怎么一眨眼就开始排挤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嘛!果然,阿铁叔反问道:”杨老板,这两个人,你当真不认识?”

  杨二皮这才意识到说走了嘴,支支吾吾含糊了一下,不敢再多话。

  我本意只是去月苗寨,谁带队都没差。如果阿铁叔肯另外找人给我们带路,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忙向他道谢,告诉他,我和四眼是要去月苗寨找人。

  ”哦?月苗寨。”阿铁叔大笑,”同路同路,我们要去抚仙湖,刚好经过此处。林大夫,你这两个小朋友我就带走了,等这趟走完回来,咱们再喝。”

  杨二皮在一边气得眼睛都瞪直了,两撇八字胡不断地上下晃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杨同志啊,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请您老多关照啊!”

  他厌恶地拍开我的手,低声威胁道:”姓胡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到了地方你立马给老子滚,耽误了我的大事,别怪我不给桑老头面子。”

  我只当他放屁,理也不理,又叫小赵开了两坛老酒给阿铁叔他们,直把杨二皮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阿铁叔的旗号,是从前清时候遗留下来的”铁马帮”,过去专走”硬货”。所谓”硬货”就是平常马队不敢接的货,军火烟土无所不包。据说刚解放那会儿,云贵地区,大匪云林,是当地政府心中一块儿毒刺。有一队解放军进山剿匪不成,反被悍匪围困在毒沼林中。当时那块地方还没有被收编,属于三不管地带,谁都不敢轻易靠近。阿铁叔主动请缨,带着马帮里的弟兄,硬是从断崖后边攀了上去,将弹药送到了解放军手中,打了一次漂亮的突围战。

  我曾经参与过地方剿匪,深知其中的苦处,一下子对这个看似粗鲁的大汉肃然起敬。这阿铁叔虽然面色不善,却是十打十的真汉子,我们两人相谈甚欢,差点当场拜起把子。

  当天晚上,喝过了酒,吃过了肉。阿铁叔就带着我和四眼,以及一脸尿急的杨二皮进了马帮的队伍。

  阿铁叔的队伍由二十匹骡马,八个赶马人组成。队伍里唯一的女性成员,就是我在走道里看见的那个苗家女子,叫香菱。阿铁叔介绍说,别看小妮子年纪不大,却是用”药”的行家。”药”是苗人对蛊物的通称。因为蛊虫在苗人眼中是一柄双刃剑,所以平日颇为忌讳直呼其名,都用”药”来指代。谁家有了”用药”的人,旁人也不能明说明指,大家心知肚明,都躲着他就是。香菱家世代养虫用药,到了她这一代,因为被族人排挤,只好逃出了自家的寨子在外流浪。好在阿铁叔为人仗义,也不在乎那些世俗忌讳,将她留在了马帮中,充当医生。

  我一听说队伍有个用药的好手,立刻就来了精神。就跑去队伍集结的地方找香菱,想向她请教一下,控制人的圆形虫是怎么回事儿。刚到马槽边上,就听见香菱在和阿铁叔争论,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躲在草料堆后边静观其变。

  ”我不同意走这趟货。”香菱的声音起伏很大,”那十箱东西虽然包得严实,可我一靠近它们浑身都不舒服,里面绝对不干净。”

  ”丫头,咱们这行的规矩你是懂的。客人要运什么货,我们不能管也不能问,只要收了定金,哪怕脑袋掉了也要送到地方。杨老板是漕帮大头,以后我们过水路还用得着人家,他这次又是诚心诚意请咱们走货。抚仙湖那地方,你我知道,普通的马帮哪能进去?人和货都已经在队伍里了,我要是现在推了他,日后铁马帮的旗子还往哪儿插?”

  ”名号重要还是帮里弟兄的性命重要,你没看见杨家那几个随班的人,各个怀里揣着家伙。我看杨二皮急成这样,箱子里的东西必定棘手至极。咱们又不是缺钱,这趟浑水还是不要蹚的好。铁叔,你就听我这一回,莫要为捡芝麻失了牛羊。”

  ”这些我都想过,可人家好歹是前辈先生,既然放低了姿态来请咱们办事,三番两次上门。今天又把场面做到这个份上,咱们于情于理都退不得。你没看见满江城的人都在讨论这事嘛!人家早就把势给做出去了,我想收也来不及。”

  我先前并不知道杨二皮的人马已经到了江城,听了他们俩的对话才意识到,貂皮佬这次是真急了。阿铁叔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分析起利害关系却十分有条理,将事情前后想得一清二楚,看来方才在吊脚楼里,根本就是借我们的口去捉弄杨二皮,乘机泄愤而已。

  不过,我也好奇,杨二皮怎么说也是河中一霸,但凡想从水路过的货,没有他点头,就是一粒芝麻你都休想漂过去。有什么货他运不得,非要千里迢迢跑来这江城马帮,托给别人?

  香菱并不放弃继续跟阿铁叔死掰,我见没机会上前插话,只好又偷偷退了出来,去找其他人打听情况。绕出马厩一看,队伍里的人已经整装待发,大伙正在检查马匹货物。我特意留心观察了一下杨二皮要运的那十口箱子。每一口都是长宽超过两米的大家伙,用水牛皮包裹得严严实实,外头扎了麻绳,绕了钢线。又有杨家特制的鱼头章刻在封口处,十口大黑箱在空地上排列得整整齐齐,好不威风。


  林魁正在和一个马帮里的小兄弟聊天,我走上前去打了一声招呼。他指着那个小兄弟说:”他叫查木,老家就在月苗寨,这趟货,他只跟一半的路,然后回家省亲。你们只管跟着他走,人家可是月苗寨的小霸王。”

那个皮肤黝黑的小兄弟腼腆地一笑忙说:”林大夫你别乱说,你给俺娘抓过药,是俺的恩人。这两个大哥交给我,是顶放心的。”

我说:”林大夫,可真有你的,一下子给找俩保镖。”

查木说:”俺们月苗寨,是附近最大的苗寨,这次运货只从寨子外围过一过,你们要想进寨,没有本地人带路是绝对找不到入口的。嘿嘿,阿铁叔的名号虽然响,可入了苗区,还是俺小查木说了算。”

我深知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就顺势夸了他两句,半大的小伙子不禁夸,一下子就给我羞跑了。一想到林魁连入苗之后的向导都给我们安插好了,我又拉着他大谢特谢了一通,反正口水不花钱。

林魁摸着他那只虎皮猫淡笑:”我能帮的,也就到此为止。出了江城,我姓林的说话就不顶用了。那个杨老板不寻常,与他同路,胡爷还是小心为妙。希望你能早日与Shirley小姐会合。”

我想起阿铁叔与香菱的那番争执,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林魁为好。又将调查阳山食人兽的事托付给他,叫他有空一定要去请教那位说书的老人。林魁满口答应,与我们几个一一道别,然后就折回江城去了。

秦四眼方才一直在队伍里到处走动,他见林魁离开,就急冲冲地将我拉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说起了悄悄话。

”我刚才都问过了,月苗寨属于自治区,管事的是当地土司,虽然有乡公所,但是说话不顶事。还有就是杨二皮的货······”

我说你怎么什么事都打听,跟老妈子似的。他不屑道:”有些事,看上去小,关键时刻能要命。事先不调查清楚,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

”依我看,以后甭叫你四眼了,都改口,叫秦老师,多合适。”

”老胡,你严肃点。”

”秦老师教训的是。”

······

我见四眼要恼,忙岔开了话题,问他到底打探到什么消息。四眼兴致勃勃地打开了话匣子,在地上比画了一下:”咱们待会儿要翻的山,叫雷公岭。顺着山路走,明天下午就能到月苗寨的边界线。马帮里的人跟我说,当地除了月苗寨,还有五六个大小不等的城寨,其中会用’药’的师傅不在少数。”

我点点头,如果真像四眼所说的,苗寨中有用”药”师傅,那Shirley杨和胖子必定就是冲着那些师傅去的。小赵说Shirley杨和胖子是两天前出发的,按路程推算,理应早就到了当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我们要见的那位”白眼翁”。我又问四眼,有没有打听到白眼翁的下落,他摇头:”说来也怪,马帮上上下下问了个遍,这个名字他们连听都没听过。我现在开始怀疑,薛二爷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或许那位师傅根本不在云南。”

”你这不是扯淡吗,人要是不在云南,那咱们这些天做的不都成了无用功。薛二爷又没痴呆,忽悠我们几个满中国跑,好玩还是怎么着?”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毕竟半个世纪过去了。不管白老先生是搬家远迁还是撒手人寰,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说不好就正该我们命不济,白跑一趟那也怪不得别人。只是一想到可能就此失去调查神秘老人的线索,我心有不甘,主观地不愿意承认这趟云南之行落空的可能性。

这时,空地上的马匹接二连三地发出嘶鸣。我们跑过去一看,原来是阿铁叔在组织手下,将货物抬上马。别看这十口箱子个头大,却难不倒劳动人民的智慧。他们将马匹前后相连,然后用绳索将重物固定在两匹马之间,又用竹竿撑在货箱底下,一左一右,各派一人去抬。我问阿铁叔为什么不将两匹马并排同行,不比这样方便许多。旁边的香菱扑哧一笑:”一看你就是没进过云贵山区的城里人。雷公岭是盘山道,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两匹马并行那不是找死嘛!何况两匹马之间的步伐各不相同,你那个法子根本行不通。”

”上面的路居然那么窄?”我不是没见识过天险栈道,只是看着这些高头大马和沉重的货物,实在不明白他们要如何翻山。杨二皮在我旁边冷笑了一声:”后生仔,行船走马七分险,我们做的买卖,不比你在地底下安全多少。他们既是吃这碗饭,自然有办法把东西运过去,用不着你在这里杞人忧天。”

我虽不服杨二皮这副趾高气扬的神气劲,却对马帮众人的本事刮目相看。也难怪姓杨的死皮赖脸求着阿铁叔帮忙,在无法使用现代化器械的深山陡崖中运送如此庞大的货物,的确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天底下,除了常年跑走在茶马古道上的马帮,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接这个活。

一盏茶的工夫,十口大黑箱子全都悉数安置完毕。阿铁叔叫人给我和四眼各牵了一头骡子。

”胡老弟,别嫌弃这骡子。咱们马帮里的规矩是马比人贵。马匹只能用来驮货,平时是不能骑的。你看看其他人,肩上还要扛担子呢!我看你们不像常走道的人,这两匹骡子上扛的都是野营用的帐篷,要是走累了,你们骑一段也无妨。”

我看了看从身边走过去的马帮子弟,果然一个个背上都扛着一顶巨大的包裹。连香菱那丫头身上也捆了一只半人高的箩筐,里头堆满了地瓜之类的干粮,神气活现地从我身边跑了过去。

杨二皮乘机奚落道:”你们这些现在的年轻人可比不得我们当年。你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待会儿要是跟在队伍后边拖了后腿,别怪老子到时候一脚把你们踹下山去。”

”不劳杨老板费心。我胡八一好歹是真刀真枪从战场上下来的。倒是您老,待会儿要是闪了腰、扭了脚,可别嚷嚷。”

我将手中一匹灰毛骡交给了四眼,然后追上香菱,从她背上抢过了箩筐。好家伙,感觉比山还沉,两根纤绳压在肩膀上,扣得人皮肉发麻,真不知道她一个小丫头平日里是怎么背着它翻山越岭的。这时候,队伍最前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锣响。

”开阀,走道!”

阿铁叔雄赳赳地一声吼,整个队伍爆发出一股响彻云际的呼应声。我、四眼,还有目的不明的杨二皮等人,就这样跟随着阿铁叔的马帮,朝向充满神秘传说的抚仙湖地区开始前进。

 

下一篇:
上一篇:

发表评论

内容:

最新章节
随机推荐